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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今生——生命轮回的前世疗法(6)
作者:布莱恩·魏斯    来源:神归故园    更新时间:2010-9-9 23:11:23    浏览次数:741
 我们仍在催眠状态中。凯瑟琳结束了前一世的休息,开始讲到一个庙前的绿色雕像。我也从神游中回来,继续细听。她现在在远古时代,亚洲某个地方,但我的思绪还留在大师那里。真不可思议,我想。她在讲前世、讲轮回,可是比起大师透露的讯息,这些都变得无足轻重了。不过,我现在已了解,她得过完一世,才能进行”中间”状态,“中间”是无法直接到达的。而只有在那儿,才见得到大师。 

“绿色雕像在一间大庙前,”她轻声地说,“是一间有尖塔和雕饰的庙。前面是十七级石阶。爬完石阶后进到一间小房间里。香在烧。没有人穿鞋。头发都剃成光头。他们脸圆圆的,眼珠是黑色,皮肤也很黑。我在那儿,因为脚受伤了来求助。我的脚肿起来,不能站立。脚里刺进了东西。他们放了一些草叶在我脚上……奇怪的叶子……丹宁斯?(她指的可能是单宁酸,某些树根、树皮或果实中的天然成份,因它的止血特性常在古代做为药用)他们首先把我的脚洗千净,这是在众神像前完成的仪式。我的脚里有某种毒。因为踩到了什么不洁之物。膝盖肿起来。我的腿因受伤而非常沉重。他们在我脚上开了一个口,塞了一些热热的东西进来,” 

凯瑟琳现在痛苦地卷曲,同时也因喝了某种很苦的药而咳着。药是一种黄色的叶子泡的。她这次痊愈了,但腿和脚的骨骼再也不能如从前活动自如。我要她再往前。她只见到大家过着一贫如洗的生活。她和家人住在只有一个房间的小屋里,连张桌子也没有。他们吃稀饭,从来没有吃饱过。她快速地老去,终其一生都没有脱离贫穷饥饿,然后死去。我等着,不过可以看出凯瑟琳已十分疲倦。但在我叫醒她之前,她竟说“罗勃·贾拉需要我帮助,”我不知道罗勃·贾拉是谁,也不知要如何帮助他。之后,她没有再说什么。 

醒来后,凯瑟琳依然记得许多她前世生活的细节。但她对”中间”状态的事、对大师所透露的讯息,则完全记不起来。我问了她一个问题。 

“凯瑟琳,‘大师’这个字在你是什么意思?”她以为是高尔夫球赛用语!她现在进步多了,但对于新观念和原来的宗教在整合上仍有困难。所以,我决定暂且不告诉她有关大师的事。此外,我不确定若告诉一个人他是灵魂前辈传达超越智慧的管道,那人会做何反应。 

凯瑟琳同意下次催眠时我太太也在场。卡洛是一个受过良好训练、颇有技巧的心理治疗技工,我希望听听她对这件事的看法。而且,自从我把我父亲和儿子亚当的事告诉她后,她也很想帮忙。凯瑟琳在叙说某一世的经验时,我逐字记下都没问题,但大师说话的部分快得多,因此我决定用录音机录下实况。 

一周后凯瑟琳来了,她继续有起色,恐惧和焦虑都减轻许多。她的进步是肯定的,但我不能确定为什么好转这么多。她记得阿朗达时代的溺水、做约罕时喉咙被刺、做路意莎时死于水传染的流行病,及其他大小骇人事件。她一次又一次经历贫穷、仆役的生活,和来自家庭的虐待。在家中日日累积的一些小伤害也足以对心理造成重大影响。对前世及此生童年的正视,或有助于她的释怀,但另外还有一种可能,会不会是这些经验本身给她的助益——就是死亡并非我们所想像的那样,而使恐惧感减低?会不会是整个过程,非仅是回忆,提供了她疗方? 

凯瑟琳的通灵能力日渐加强,并且更有敏锐的直觉。她和史都华之间仍有问题,不过现在比较能处理了。她的眼睛发亮,皮肤有光采。她说,这星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但只能记得片断。她梦到一条鱼的红鳍烙在她的手掌心上。
 
接着我们进行催眠,她在几分钟内就进入情况,又快又轻松。
 

“我看到一种像峭壁的地形。我站在峭壁上,往下看。我在那里看有没有船来——那是我的职务……我穿着蓝色的裤子……蓝短裤,奇怪的鞋……黑色的,有鞋扣,好奇怪的鞋子……海平面上没有船只,”凯瑟琳轻柔地细语,我要她前进到下一件重大事件。 

“我们在喝麦酒,又浓又黑。杯子很厚、很旧了,有金属焊接的把。这个地方很臭,但聚了一大堆人。四周很吵。每个人都在高谈阔论,闹哄哄的,” 

我问她是否听到别人叫她的名字。 

“克利斯群……我叫克利斯群,”她此生又是个男的,“我们在吃某种肉,并喝麦酒。酒很黑,很难喝。他们在里面放了盐,” 

她没看到年份,“他们在谈论某个战争,谈船把港口堵起来;但我听不出来是哪里。要是他们安静点,我就听得到,但每个人都在讲话,很吵,” 

我问她现在在哪里,“哈姆斯德……哈姆斯德(音近似的拼法)。这里是港口,威尔斯的一个港口。他们说的是英国腔英文,”她往前到克利斯群在船上的时间,“我闻到一种味道,什么东西烧起来了。很难闻。是燃烧的木头,还有别的。这味道刺激你的鼻子……远处有东西着火了,是一艘船。我们在装货!里面可能是军火,”凯瑟琳变得激动起来。 

“是一种火药,很黑。会沾在手上。你得动作快。船上有一面绿旗……是绿黄相间。还有三个尖的王冠在上面,” 

突然间凯瑟琳因痛苦而扭曲了脸。她相当难受,“啊,”她呻吟,“手上好痛,手上好痛!有种金属,滚烫的金属在我手上。烙在我手上!哦!” 

我想起她那个梦的片断,现在了解那片手上的红色鱼鳍了。 

我止住那痛,但她仍在呻吟。 

“有金属碎片……我们的船毁了……港口区。他们控制了大势。很多人被杀了……很多人。我活下来了……只有手受了伤,但它随着时间而痊愈,”我要她往下一个重要事件前进。 

“我看到类似印刑厂的地方,用油墨和版来印书,并把书装订起来……这些书都有皮的封面,是用绳子装订起来的,皮革绳。我看到一本红色的书……有关历史的。但看不到书名;他们还没印完。这些书好棒。那些皮革封面好平滑,是些很棒的书,可以教你好多东西,” 

显然克利斯群沉醉在看这些书并触摸它们上,也模糊地了解学习的潜在价值。不过,他似乎并未受什么教育。我引导克利斯群到他死亡的那一天。 

“我看到河上有座桥。我是个老人了……很老。桥很难走,但我要越过桥……到另一边去……我觉得胸口很痛……压得我喘不过气来……胸口好痛!噢!”他喉咙发出咯咯声,显然是回忆到过桥时心脏病发的情景。他的呼吸又急又浅,脸上和脖子上全是汗。并开始咳嗽,喘着要多吸点空气。我忽然想到,再经历一次前世的心脏病发感觉,是否危险?这是一个全新的领域,没有人知道答案。最后,克利斯群死了。现在凯瑟琳平静地躺在长沙发上,深而匀地呼吸。我大大松了口气。 

“我觉得自由……自由,”凯瑟琳轻轻地低语,“我在黑暗中浮起来……周围有光……还有灵魂,其他人,” 

我问她对刚了结的一生有什么想法。 

“我应该更有宽恕心,但我没有。我并未原谅别人对不起我的地方,但我该原谅他们的。我并未宽恕。我把恨意和怒气吞下,藏了好多年……我看到眼睛……眼睛,”

 “眼睛?”我重复道,感觉快遇到大师了,“什么样的眼睛?” 

“前辈大师的眼晴,”凯瑟琳小声说,“但我得等。我还有事情要想,”在紧绷的沉默中过了几分钟。 
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何时准备好?”我打破长时的静默,期待地问。 

“他们会叫我,“她回答。又过了几分钟,然后,突然间,她的头开始左右摇摆,而声音也变成沙哑、坚定的嗓音。 

“在这里……在这度空间里有好多灵魂,我不是唯一的一个。我们得有耐性。那也是我还没学会的……有好多度空间……”我问她以前是否曾来过这里。 

“我在不同时候去过不同空间。每一层都是更高的意识。会去那一度空间端视我们进化的程度……”她又沉默了。我问她进化需要具备什么条件?她很快地回答: 

“必须和别人分享我们所知。我们都拥有远超过我们平常运用的能力。有些人比别人早发现这一点。你来到这里之前,需先去除自己的恶习。若是没有,你将带着它一起到下辈子去。只有我们自己能除掉在尘世具有形体时所累积的恶习。大师无法帮我们去除。如果你抵抗而顽固地不改,就会带着它到另一生去。若我们能掌握一切外在的问题时,下一生就不会有这些问题,” 

“我们还要学会去接近那些磁场(vibration)和我们不相同的人。具有相同磁场的人互相吸引是很自然的,但是,这样还不够,你必须走问那些磁场和你不同的人。帮助这些人……是很重要的,” 

我们都具备直觉能力,该顺着它,不要抵抗。抵抗的人可能有危险。我们从每个空间来并不具备相等的能力。有些人比较强些,因为他从其他空间累积了能力。人并不是生来平等的,但最后都会达到一点,在那一点上大家是平等的,” 

凯瑟琳停下来。我知道这些思想并不是她的。她对物理或形上学并没有基础;不会知道空间、多次元、磁场等东西。此外,这些思想话语的美和哲学意涵,也超出凯瑟琳的能力。她从未以这样一种简洁、诗化的语气说话;我可以感到有另一个更高的力量,尝试透过她的声带来传达这些讯息,以使我明白。 

不,这不是凯瑟琳。她的声音像做梦一般朦胧。 

“在光束中的人……暂时不会有进展。除非他们决定要到下一度空间去……否则无法越过限制。只有他们自已能决定。如果他们觉得……具有形体时不再能学什么……那么就能过来。但如果还有必须学的地方,即使不想回去也得回去。在此地是一段休息时间,他们的精神力量可以得到休息,” 

所以在一世过后的光束中,人们可以决定要不要再转世,取决于他们有没有未完成的德性。如果觉得没有什么可学的,便可以直接进入灵魂状态。这个讯息和我阅读资料里的死后经验很能吻合,也解释了为什么有些人选择回来,有些则是必须回来,因为还有得学。当然,所有讲述死后经验的人都回到他们的身体里。他们的故事都有类似的地方:都离开了身体,而往下看别人忙着急救的情景。最后却会看到明亮的光,或是远方发着光的“灵魂”人物,有时是在隧道的尽头。感觉不到痛。当他们知道肉身的任务并未完成、必须回去时,马上就进到自己身体里,重新有了痛觉,和其他的感官。 

我曾有过几个濒死经验的病人。其中最有趣的一个是个南美的成功商人,他是在凯瑟琳治疗结束后两年来看我的。他叫雅各,曾于一九七五年在荷兰被一辆摩托车撞得不省人事。他记得自己从身体浮出来,往下看出事的现场,有救护车,医生在检视他的伤口,以及愈聚愈多的的围观群众。他看到远处一道金光,走近时,有个穿黄褐色袍子的僧侣。借侣告诉雅各,现在不是他过来的时候,他得回到他的身体里去。雅各感受到他的智慧和力量,僧侣同时说了一些雅各这一生未来会发生的事件,后来都应验了。雅各又回到他身体里,现在是躺在医院病床上,恢复了意识,并且感到痛彻心肺的车祸伤口。 

一九八0年,原为犹太裔的雅各到以色列旅游,参观位于海本(Hebron)的族长之穴(The Cave of the Partiarchs),这地方犹太教和回教都尊为圣地。自他在荷兰的经历后,雅各变得比较虔诚,也较常祷告。他看到附近一个回教寺院,于是和回教徒一起坐下来祷告。一会儿后,他站起来要离去。一-位老回教徒走过来对他说:“你和别人不同。他们很少有人会坐下来和我们祷告,“老人停了一会,仔细地看着雅各,才说:“你见过僧侣了。别忘记他对你说的话,”那事件发生过后的五年,又在千里之外,一个老人却知道雅各见过僧侣——而且还是他昏迷不省人事时发生的事。 

在办公室里,我想着凯瑟琳最新透露的讯息,人生来并不平等——我们的造物主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呢。一个人出生时就带着前辈子自然增殖的天份和能力,“但最终我们会到达一个大家都平等的点,”我猜这个点还要好久好久的许多辈子以后。 

我想到莫扎特和他不可思议的神童天分。这也是前世带来的吗?显然不仅才能可能传递,亏欠与偿债也都会带到下一世。 

我想到人类总倾向于同类相聚,避免或甚至排挤外来者。这是偏见和种族仇恨的根源,“我们必须学习,不仅去接近和我们的磁场相似的人;还必须帮助其他人,”我可以感受到这些话里的洞见。 

“我必须回去了,”凯瑟琳继续道,“我必须回去,“但我想多知道一些。我问她谁是罗勃·贾拉。她上次催眠中提及这个人,说他需要我帮助。 

“我不知道……也许他在别度空间,而不是这里,”显然她找不到他,“只有他想要,决定来找我时,才有可能带口信给你。他需要你帮忙,” 

我仍然不明白我能如何帮他。 

“我不晓得,”凯瑟琳说,“但你才是他们要教的人,不是我,” 

这有意思。这消息是给我的?还是教我为了帮罗勃·贾拉?我们从未真的接到他讯息。 

“我必须回去了,”她重复道,“我必须先到亮光那里,”突然她警觉起来,“哦,我耽搁太久了……我耽搁太久了所以得重新等,”她等待时,我问她看到什么、感觉到什么。

“就是其他灵魂、其他精灵,他们也在等,“我问她等待时有没有可以教我们的事,“有什么我们必须知道的吗?”我问。 

“他们并不在此,”她的回答很有趣。如果大师没有说些什么,凯瑟琳无法独立地提供讯息。 

“我在这里很不安。我想走……时间一到,我就走,”又过了沉默的几分钟。最后时间到了,她进入另一生。 

“我看到苹果树……和一栋房子,一栋白房子。我住在里面。苹果烂了……有虫,不能吃。树上吊了一个秋千,”我要她看看自己。 

“我有一头浅色的头发,金色的。我五岁。名字叫凯瑟琳,”我吃了一惊。她回到今生,记起五岁时的情景。但一定有某个原因,“发生什么事吗?凯瑟琳,” 

“我父亲很气我们……因为我们不应该在外面。他……用一根棍子打我。棍子很重,打起来好痛……我害怕,”她鸣咽地说,像个孩子,“他不打到我们受伤不会住手。他为什么对我们这样做?他为什么这么坏?”我要她用较高的观点来看她的童年,并试着回答自己提的问题。我最近读到有人能这么做。有人称这个观点为“较高自我”或“成长自我”。我好奇,凯瑟琳是否也能到达这状态;如果能,这将是一个很有力的心理治疗技巧,一个到达了解与洞见的捷径。 

“他从来不曾真正要我们,”她轻轻地说,他觉得孩子侵入了他原先的生活……他不想要我们。” 

“也包括你哥哥?” 

“是的,他更是。我哥哥完全是计划外的小孩。怀他时……他们并没有结婚,”这对凯瑟琳是个惊人的消息,她以前并不知道父母是奉儿女之命结婚的。后来她母亲证明了这点。 

“现在往回看时,凯瑟琳多了一份智慧和一种角度,这原先只在“中间”状态才出现的。似乎,她有一部分“较高”的心智,一种超意识(superconscious)。也许这就是其他人描述过的“较高自我”。虽然没有和大师接触,但是,她在超意识状态下的确拥有较深入的见解,在清醒的意识状态下,却比较焦虑、受限;相较之下,清醒时的凯瑟琳是个比较浅薄简单的人,但她无法随意进入超意识状态。我在想,那些所谓已“成道”的东西方圣哲,是不是能利用超意识状态得到他们的智慧和了解?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,那么我们都有能力这么做,因为每个人都拥有超意识。心理分析大师容格知道人类意识的不同层次,他提出集体潜意识的说法,有点接近凯瑟琳的超意识。 

但是我却为她的意识和超意识间差距太大而受挫。当凯瑟琳被催眠时,我惊异于和她的超意识所做的哲学性对话。但是,醒来时,凯瑟琳对哲学或相关的题目却丝毫不感兴趣。她活在日常琐事构筑的世界里,对她脑袋里的天分视若无睹。 

再回到催眠中。她父亲折磨她,理由愈益明显,“他还有很多得学?”我问。 

“是的……没错。” 

我问她是否知道他该学什么,“他们并未向我透露,”她的语调是旁观的,有距离的,“我该知道的是对我重要、关系到我的事。每个人该关心……怎样使自己……变得完全。我们都有功课要学……我们每一个人。一次学一样,按顺序来。只有学完一样时,才知道下一件是什么。她用一种低低的耳语说,但充满关爱。 

当凯瑟琳再开口时,童稚的语音又恢复了,“他真让我恶心!他要我吃一种我讨厌的东西……是生菜,洋葱,我最讨厌的。但他硬要我吃,他知道我会反胃。他才不在乎!”凯瑟琳开始干咳。我再度建议她从一个较高的角度来看,为什么她父亲如此做。 

“这样可以填补他一些虚空,弥补他对我的一些作为,所以他恨我,也恨他自己,”我几乎忘了她三岁时那件性骚扰,“所以他要惩罚我……我一定做了什么事使他记恨在心,”她才三岁,而他喝醉了酒。但这件事却在她心里烙下深深的印记。我向她解释这个显然的反应。 

“你只是个小孩。你现在得把自己从罪恶感里释放出来,你什么也没有做。一个三岁小孩能做什么?不是你的错;是你父亲的。” 

“他那时候一定也恨我,”她轻声地说,“我以前就认识他,但现在记不清楚。我得再回到那个时候,“虽然已经花了几小时,但我希望她能回到从前的关系中。我给她详细的指示。 

“你现在处于催眠中。等一下我会倒数回去,从三到一。你在催眠中,非常地安全。我要你回到童年时你和他之间最重要的那件事上。我数到“一”时,你就会回去,记起这件事。这对你的治疗很重要,你办得到的。三……二……一。”停了很久。 

“我没有看到他……但我看到有人被杀!”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,“在别人偿完他的业障前,我们没有权利突然中断他们的生命,而我们却做了。我们没这个权利。当他们死掉而到别度空间时,就在那里受苦,他们会不得安宁。而再投胎时,他们的命运会很艰苦。而杀人的人会得到业报,因为他们没权利这么做。只有上帝才能惩罚人,不是我们。他们会受惩罚,” 

一分钟的沉默过去,“他们走了,”凯瑟琳耳语道。今天前辈大师又给了我们一个讯息,明白有力,我们不能杀人,不管是什么情况,只有上帝才能惩罚人。 

凯瑟琳筋疲力竭了。我决定暂缓她和她父亲前世的恩怨,而让地醒过来。她只记得克利斯群那辈子和小凯瑟琳的情形,其他一概不记得。她很累,不过很平静、很放松,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。我的眼光和卡洛相逢,我们都累坏了,既发抖又流汗,仔细聆听每一句话,但我们一同分享了这个难以置信的经验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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